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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宓只靠一己之力,就把徐璟和拖回了东院,为了不给添顺留下心理阴影,让他去院外等。
添顺头一次见到宓姑娘一脸肃杀的样子,向徐璟和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依言退到院外。
徐璟和听到院门关合的声音,立刻认错:“我不该明知赌钱不对,还想替郭锥出气,因为他被人欺辱是自找的,谁让他和我一样义气用事的。”
接收到田宓凉凉的目光,他咽了口吐沫,继续检讨:“我不该不和你说一声就出门,不该乱花钱,咱们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家大业大也扛不住这么造不是?再说老五,我又不是他爹,干嘛老给他砸银子?”
田宓依旧不出声,不是徐璟和说的不对,这些显而易见的道理,他这个年纪本就该懂,可他哔哔了半天,都还没说到重点。
徐璟和在原故事中,在田宓穿来后所有的不靠谱行为,根本在于他缺乏责任心。
他的确不坏,也有良知,找女人就上花楼,你情我愿,公平交易,绝不祸害良家女子。
出门知道护着兄弟姊妹和同学,别人要往他屋里塞人,也懂得拒绝。
可这些看似正确的做法,背后的动机是什么呢?
想必多是为男人面子和少年义气吧。
适当好面子、讲义气,的确更有男人味,尤其吸引徐雨萱那样慕强虚荣的姑娘,但徐璟和的情况,已经超出了“适当”的范畴,在田宓这种务实成熟的人眼中,就是“无脑中二”,“热血憨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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