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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璟和当时害怕极了。
离开霓裳布衣庄时,徐璟宜悄悄埋怨他:“宓娘凶悍又偏心,你怎的从没提起过?我虽把你叫去赌坊,但没逼你参赌吧,凭什么你输惨了,她却只拿我们出气?哎,见识过三表嫂的另一面,我都想打一辈子光棍了。”
其实何止他这么想,经过今天这一遭,上到二十四岁的袁雪青,下到六岁的小容与,都对“媳妇”这个名词有了新定意。
娶妻还讲什么劳什子的“三从四德”?肯让夫君全须全尾地活着就不错了。
这方面,徐璟和领悟的比他们都深刻,深知田宓不是只拿旁人撒气,而是给他留面子,回去指不定怎么修理他。
她既已气得用一根痒痒挠揍趴四个,定是从赌坊那儿了解了事情经过,晓得他又因一时义气犯了傻,等下少不得边抽边念磋磨他。
“宓娘用的什么法器?一下痒痛入腑,两下筋酥骨软,三下内烧外灼,感觉不是打在身上,而是抽在魂儿上,没着没落的,只求速死。”
想起马车里秦添是怎么形容“不求人”的威力的,徐璟和只恨自己不会遁地。
“你、你先松手,我尿急,尿完再回来给你打。”徐璟和急中生智,遁地不成,尿遁也行。
田宓上辈子是在父亲的武馆中,和一群臭小子一起长大的,太懂徐璟和那点心思了,否他否得干脆利落:“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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