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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原身木讷胆小,一次出游时害徐璟和丢了大人,她却慌得一溜烟跑了,让徐璟和觉得原身不仗义,不足与交,再不肯给她好脸色,两人就这么渐渐疏远了。
这一个月来,原身换了芯子,徐璟和觉得暴露了本性的田宓颇有几分侠气,几次过招下来愈发欣赏她的侠骨柔肠,对婚事也没那么抵触了。
男人么,谁不喜欢崇拜自己,维护自己,还特别抢手的漂亮姑娘呢?
况他刚才从周献那听说渚洲目前形势动荡,田宓的父家若受到牵连,少不得迁来西陵县背靠他家过活,他就更不好不娶人家女儿了。
正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不过,他此刻最担心的是他老爹。
甄老爷一股子书生气,有他娘在身边时都好说,到了乱成一锅粥的渚洲,不知会否一切顺利。
“我听说你公公前几日出发去了渚洲?”容府花园中,袁雪青也正和田宓谈及此事。
她给年毅飞鸽传书后,便来寻田宓,徐芸芸观她意向,便拉着容与到远处去和法拉利玩扔球,田宓顾及袁雪青大病初愈,引着她到了避风的亭中叙话。
徐璟和与她的婚仪定在下月初十,族里和家中亲友皆知,田宓便顺着袁雪青的话答了,不料对方给她带来个坏消息。
“这……先生恕学生无礼,我得马上和表哥回府。”她虽不是真正的田宓,对田父和弟妹没感情,可渚洲大乱,甄老爷又在前往的途中,她需尽快通知徐夫人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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