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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净嘴仔细听着。”她道,抱臂站在郭锥面前,个子明明矮了对方两个头,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
郭锥身高接近一米九,膀大腰圆,别说成人后,就是小时候也没人能把他当麻袋扔,遑论被一个俏生生嫩葱似的小姑娘这般对待。
明白了实力的悬殊,又加上实在不舒服,他捏着小小一方帕子乖巧地揩干净嘴,将将倚墙而立眼珠向上盯着田宓。
田宓见他服输了,语气平和地道:“今日你年轻力壮,可以用拳头说话,日后年老体衰,可曾想过仇家寻仇?半瓶子不满才咣当,既然没什么真功夫,有话好好说,万事和为贵,把怒气化成上进心,否则一辈子都是个被人瞧不起的纨绔子。”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上次阴你的不是徐璟和,而是我,但他已答应不再与你争高低,方才也未主动找茬,所以你不要再找他麻烦,不然我会不客气。”
田宓之所以站在这里说教,并不是圣母心泛滥,而是系统从主脑那里撬来了信息,让她知晓了郭锥的遭遇。
雪天那日,徐家的子弟归家虽也被爹娘教训了,但事后也得到了家人的关心,特别是徐璟和那个娇宝宝,光她做的三明治就吃了好几顿。
而郭锥呢?
当他顶着满脸伤回家时,只有小厮给他粗略上了药,他个只知争宠的姨娘娘亲,是几天后才留意到他的伤的,指责了他没出息不给自己做脸,就急忙去赴牌局了。
他爹虽是第二天就看到了他的伤,说的话更加伤人,当着他嫡出弟弟的面,一口一个“甚悔生这竖子”,还说如果不是他嫡长姐出嫁时叮嘱家中对他好些,他早将他扫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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