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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长子,这个做爹的转头就和次子说过些日子去京城探望郭贵妃的事,好像郭锥的存在真是个错误,不该出生在这个家里。
田宓拥有现代灵魂,具备一定的心理学知识,深知多数混账孩子的内心,都布满了童年未曾愈合的累累伤口。
这便是她为什么没一上来就直接打得郭锥下半生不能自理,只给了他三个控制好力度的过肩摔,还是在无人看到的暗巷里,毕竟他除了一身坏毛病,还真没做过什么欺男霸女的事。
欺负徐璟和不算,一定程度来讲,徐璟和活该。
把该说的说完了,田宓转身就走,徐璟和看郭锥脚步不稳地在后面追,想要过去挡,被袁雪青抬手拦下。
“还有何事?”田宓驻足,侧过脸去,瞧见郭锥低头小媳妇似的扭着手帕,差点一口气没喘匀。
彪悍娘|炮真的不要太伤眼。
“你……你叫什么?”踟蹰了一会儿,他忽然瓮声瓮气地问。
徐璟和再也顾不上什么师长之命了,疾走几步揽住田宓:“郭锥你要点脸,这是我媳妇,童养入我家籍贯的知道不?”
田宓汗,琢磨着再过些时日,恐怕全西陵县都会知道她的户口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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