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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宓忙了一天回到西院,一盏茶还没喝完,系统就跟她汇报说徐璟和情绪低落,田宓在罗汉床上稍稍瘫了一会儿,便又抱着法拉利去了东院。
“小顺哥,请你去给表哥煲碗我上次做的鸡茸姜丝粥吧。”
想着徐璟和今天午餐和晚餐都没怎么吃,田宓一到东院就先让添顺给他备上宵夜,自己则走到正房外敲了敲门。
徐璟和沐浴过后睡不着,正披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发呆,脑子里想得都是些超级2B的事。
比如甄老爷如果被氏族大家的人打伤了,他要怎么骗袁先生传授他武艺?怎么趁夜潜入守卫森严的府邸替他爹报仇?
再比如甄老爷要是伤重不得不致仕,他娘会不会也给他捐个官?到时候他还是得骗袁先生传授他武艺,宁可从戎也不要和那些阴险的文官共事,等等。
听到敲门声,他以为是添顺,不耐烦地回了句“死进来”,看到进来的是田宓,慌得从床上出溜了下来,慌道:“下午的事不是我找茬,你跟郭锥也是这么说的。”
今夜徐璟和还濯了发,起身时,及腰青丝铺了满肩,有几缕挡在眼前,被他以小指勾开,动作可谓是相当的……妖娆,害田宓想起了午后所见郭锥绞手帕那的一幕,赶紧撸了两把法拉利的狗头压惊。
“谁要和表哥说这个了?还有你又光着脚踩地。”
徐璟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光脚丫,向后退了一步踩在脚凳上,在烛火偏暗的室内,活像只浮在半空中前来讨命的平胸女鬼。
田宓无语,上前拉他还阳,顺势把他儿子塞他怀里,自己则坐在床前的绣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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