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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倒提醒了我,今日的确郭锥挑衅在先,可你说话未免太难听,就差直接骂他是狗了,这不是给他动手的理由嘛。”
徐璟和靠着被子搂着儿子回嘴:“那是他往枪尖上撞,我那时正心烦的紧,再说我不理他他便会作罢么?那他就不是郭锥了。”
田宓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进一步引导:“我和袁先生都给你撑腰了,往后他再无理取闹,我自会收拾,但你心情不好也该合理纾解,总自己憋着就会像郭锥那样,不是酗酒就是找人打架,再不然就是上花楼。你前几日不是还让我那里看不惯就和你说?怎么临到自己反做不到了。”
田宓记得他的话,徐璟和心里有点儿美,习惯成自然地亲了法拉利一口,然后头发一甩谁也不忿道:“我上花楼和他能一样吗?”
他的意思是,郭锥上花楼是做坏事,他是去找美人风花雪月。
可田宓并不知道徐少爷还留有驱邪的童子尿,觉得他是在强调两人消费档次的不同,特别想给他也来个三连摔。
考虑到他今天忧心亲爹,午宴和晚饭都没怎么吃,才压着火气道:“这是重点吗?花楼你要是再敢去,我就给你换上襦裙把你吊在花楼外。”
徐璟和和法拉利一听,齐齐朝她投来悚然的目光,忽地,狗爹咧嘴一笑,揉着狗儿子埋下头:这丫头还没成亲就开始不许他上花楼了,醋劲还真是不小呢。
田宓今晚过来的目的,本是想在熊孩子心中点燃一盏小桔灯,教会他像个真正的大人那样,正确排遣不良情绪,做自己情绪的主人。
可看他这副神神叨叨的样子,她只想把东院点燃了,直接送他去投胎还简单点。
用拉玛泽生产呼吸法缓解了下暴躁,她夺过法拉利道:“爹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回来的,添顺给你煲了粥,你吃完别多想早些睡,咱们行事越稳重,娘她才能更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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