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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璟和见她坐了没一会儿就要走,着急寻鞋子却找不见,只得赶在她开门前道:“你、你也不要太多虑,我是说、说你爹和你弟妹的事。”
田宓听他这么说,又拉玛泽缓解下激动的心情。
田父对她和一陌生人无疑,关心多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但徐璟和竟然会开解她,她感觉就跟法拉利终于会说人话了一样。
笑着对徐璟和说了声“谢谢”,她出去招呼添顺送粥进去。
徐璟和因为被田宓安慰了,喝了满满两大碗,喝完拢着被子回味了下她的笑,闭上眼不多时便睡着了。
第二日,渚洲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不过晌午休息时,许多徐氏子弟都说上课时看到族学管事领着郭千户的长子在祠堂里转悠,陪同的还有个族老。
“郭锥他爹来咱们徐氏宗祠认祖归宗吗?”徐璟宜吃过田宓做的东西,已经再看不上学里提供的点心,咬着从徐璟和那蹭来的猪排三明治道。
徐璟和也能不知道事怎么回事,但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且很快就得到了应验,因为第二天孙先生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姓郭名锥字金锐。
徐璟和、徐璟宜、徐璟仲和秦添见之可谓四脸懵逼,但最头大的要数袁雪青和田宓。
“袁先生,学生挨了父亲一顿揍,终于求他将我送来了徐氏族学,学生是真心想跟着田姑娘习武,先生给指条明路吧。”好在他还有些小聪明,放课后才单独去求袁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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