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徐芸芸的确受了大委屈,更不知该不该说与师长亲朋。
小容与方才乐得在表哥怀里打滚,这会儿趴在他膝上,歪着脑袋等不到下文,急脾气地催问周献:“芸姐姐到底怎么了呀?”
周献低头拨弄着表弟的揪揪,温声道来:“县里有个蒋员外,是个坏老伯,年纪比你大十倍,喝了酒就要骂人,还喜欢去赌坊糟蹋银钱。”
“去赌坊可不好,会挨打的。”容与想起前阵子几个哥哥穿着中衣,在布衣庄被田宓教训的情景,小小地打了个哆嗦。
“可惜他是一家之主,没人敢打他管他,他便不知反省,变本加厉,明明自己输光家财,反朝家人撒气,妻妾仆婢都怕他,逃得逃散得散,他就想用仅剩的几亩良田,换芸姐姐嫁给他。”
周献像是在给容与讲述某个民间童话中的反派,只有成人才能窥见他寥寥数语后的黑暗。
蒋员外田宓有印象,极乐阁的小月仙就是陪过他,才暴露了假清倌的身份,却不想那还是个高龄纨绔,花甲之年仍能如此败家,原故事中的徐璟和跟他一比,道行不要太浅陋。
“那为老不尊的东西到你家提亲了?那你爹同意没?”徐璟宜缺根弦地问,被徐璟和敲了后脑勺。
“这不废话么?没答应芸表姐至于哭成这样。”
徐芸芸此时早已咬唇垂泣到颤抖,一屋子人陪伴劝慰良久,才弄清来龙去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