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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芸芸的家庭地位自不必赘述,蒋员外的恶心程度周献也已言明,此老儿可谓吃喝嫖赌五毒俱全,气走正妻打跑小妾虐伤下人无数。
如今家境凋敝,终于想起自己尚且无后,便要求欲趁人之危,低价收买他田地的徐芸芸爹,嫁个女儿给他传宗接代。
也不想想自己猥琐一生,要是身体没有毛病,怎么可能未得一男半女?
“我娘得到消息,立刻去求祖母大娘,两人都道徐家养我十九年,若能为爹换回他心心念念的那块地,也算我尽孝。娘和她们说不通,便撞着胆子去找我爹,结果被爹扇了耳光痛骂一通,病了数日。”
徐芸芸执着帕子,将双眼鼻头擦得通红,说完吐了口气,认命道:“转年过了聘礼庚帖,我便再难出门了,因而今日求着爹和大娘带我来见见宓娘,幸而大家都在,我也知足了。”
如果有人问田宓现在的感受,那就是草卵,非常之草卵。
封建社会的女子没人权,男子没尊严,总结归纳,真相只有一个:经济不独立。
姑且抛开礼制的桎梏和个性不谈,大梁民律是允许亲子在满足一定条件时断绝关系的。
试想郭锥若有有茅舍三间,耕地三亩,黄牛一头,凭他那一身的气力,完全可以养活自己。
终究袭官轮不到他,关爱没他半分,利与情都得不到,他还会留在家中,任父亲鄙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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