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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徐璟和对郭锥的话听若未闻,只对徐璟宜道:“事到如今必须告知长辈了。”
他出来得急,身上的钱只够给徐璟宜填窟窿的,天气这么冷,他总不能把另两个留在这里担惊受冻,唯一的法子就是让家里送银票来。
徐璟宜一听就火了,上前薅住阿丁的脖领质问:“你小子怎么传话的?没让三表哥带银子过来吗?哎!我要被你害死了!”
说着放开他,抱头蹲在地上:“爹要知道我在这儿输了个底儿掉,回去非把我打死不可。”
徐璟和抱臂看他吓成只鹌鹑,想帮他长长记性,没告诉他自己是想让阿丁去知会徐夫人。
左右他没赌钱,只是来赌坊捞人的,且这仨货身上还穿着里衣,估摸欠的数额也不大,她娘最疼小辈,念在同族的情分上,一定会出钱将他们赎出去,事后还会让他爹挨个将人送回家,劝几人的爹娘尽量对儿子进行口头教育。
徐璟和觉得自己这老表当得相当够意思,郭锥却将他撞开,一把捞起徐璟宜道:“怕什么?他不管你,我管,这有些人啊,就是不懂何谓‘孔怀兄弟,同气连枝。’”
秦添和徐璟仲听得眼角抽搐,徐璟和和徐璟宜则觉得似曾相似。
最后那八个字是《千字文》里的吧?
徐璟宜哆哆嗦嗦地站起身,瞥了他三表哥一眼,嗫喏着对郭锥道:“管我可是要钱的。”
郭锥家世虽好,但穷名远扬。
发现徐璟和挑眉看着自己,他一张天生的关公脸,迅速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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