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徐家人齐齐心道:不愧是老五,总能用最怂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郭锥摸出荷包里的几粒稀碎银子,强力挽尊:“有这些足够老子翻盘把你们赢出去了。”
说完昂着不屈的头颅直奔前院。
徐璟宜不用看秦添和徐璟仲的表情就能断言,他很快也会穿着里衣被打手们推回来的。
然后他在心里默数到二十时,一个打手反转回杂物房,对徐璟和道:“外面那个输了钱还想打庄家,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不去的话我们就直接把他们四人扭去县衙了。”
这家是江湖正派经营的赌坊,在官方挂了名,因而就算打手说话,也颇讲道理,更不会随便对赌客动粗,所以徐璟和一向只带徐璟宜来此消遣。
眼见事情要闹大,徐璟和低声跟阿丁交代了两句,就跟着那名打手去看郭锥了。
赌坊内烟雾缭绕,此刻其它盘子上的人,都停了赌局,聚在大厅中间看热闹。
打手分开人群,徐璟和边咳边挥开烟气,瞧见郭锥颊上挂着一口浓痰,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被郭锥压在赌桌上的小个子男人,是醉醺醺的外地行商,扭头见徐璟和容貌俊朗,锦衣华服,以为他也是好事之人,扯着嗓子道:“没钱还上来就开盘大的,结果输了给不起,还跟这满口之乎者也,什么穷酸玩意儿啊,我呸他祖宗八代!”
徐璟和怒了,郭锥是他们族学的学生,之乎者也怎么了?再说为了点糟钱,至于这么侮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