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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三急憋不得,你多少也讲讲理。”他扯田宓拉,原本一场罪与罚的较量,落在旁人眼中就成了腻乎乎地调风弄月。
“呀!”徐雨萱装作才看到两人的样子,羞恼地惊呼一声扭过身子。
她今日陪养母登门拜访,打的是探望田宓的旗号,真实目的却是替她的胞妹保媒拉纤。
一见了徐夫人,她养母即将话头引向徐璟和,说什么“璟哥儿是独子,该抓紧大好年华开枝散叶,可惜拜堂在即遭逢岳丈丧事,不如先找个通房伺候着,若能得个一男半女,也好过白白耗上一年。”
这不着调的话要是出自他人之口,徐夫人定要摔脸子赶人,但由徐雨萱的养母说出,倒让连她都懒得气。
这妇人是族中第一爱钻营、好攀比的,做过不少奇葩事。
比如为帮夫君争家产假装滑胎,为生儿子收养女,等等。
徐夫人没必要知道她谋划塞谁进来迷惑自己儿子,侵占自己家产,只需让她清楚自己的立场即可。
“我平生极恶之事有二,男子不忠,他人不义,出了本县我无能为力,但若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等腌臜事,我定不轻易放过。”
她不软不硬又掷地有声的笑道,而后优雅起身对外面的小厮吩咐:“这茶不好,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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