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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丢人的还在后面,徐夫人将她们带到了后门,说已让她家的车夫在门外候着,就差直接挑明她们母女不配出入正门了。
可巧徐璟和和田宓从后门回府,在院中勾缠僵持,看得徐雨萱眼冒绿光,故意呼喊引起徐夫人注意,想要叫田宓挨训丢脸。
“这不是璟哥儿么,呦,这是干嘛呢?真是血气方刚啊。”不料她养母率先出声,涎着笑上前几步,“刚表舅母还劝你娘给你找个通房,就我家萱娘的胞妹就不错,模样比她姐姐还俏生,带过来服侍你可好?”
说完才对田宓道:“宓娘你可要节哀啊,常听你爹娘夸你孝顺贤德,今年你有孝在身也是无法,可总不能素着璟哥儿不是?”
她话说得实在是糙,还刻意咬中“贤德”二字,在场的主子仆婢只要不聋,都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田宓瞟了眼难掩尴尬的徐雨萱,脑中飘过“有其母必有其女”几个字。
怪不得她在学里掐尖,感情是受养母言传身教所致,不过想以封建道德绑架她这个新时代女性,破坏她的任务计划,这位大妈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
田·老阴阳人·宓正要在言语上对这对母女进行“爱的鞭策”,徐璟和却忽然借着两人拉扯的姿势,将她带进臂弯,虚虚环着。
徐少爷素来臭美,衣服盥洗之后,都要以白檀香薰过。
两人此刻在户外站了有一会儿,白檀的气味自中衣散漫出来,和着冷冷寒气包裹住田宓,清冽好闻地令人心头微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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