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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来的疯婆子?小爷一个有媳妇的正经汉字,屋里可不是什么香臭得都能进的。”
他脸上已没了方才的委屈巴巴,皱着两道修眉对徐夫人道:“娘我饿了,想吃您做的红油抄手。”
徐夫人会意,言行周致地朝徐雨萱母女一笑:“那便恕我不远送,弟妹慢行。”
徐雨萱和养母就这么被人家三口撩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咬碎一口银牙。
“璟和这身粗布袄子是哪儿来的?娘记得你今日晨省时穿的是锻袍来的。”拐个弯不见了讨人厌的母女,徐夫人终于忍不住驻足,道出疑问。
她持家从不奢侈,但讲求体面,毕竟世人多是先敬罗裙后敬人,生意人抛头露面更需注意。
徐璟和这身粗棉短打配灰棉鞋的装扮,莫说徐府的主人,就是粗使工匠也只在做活时才这么穿,难怪徐夫人要追问。
徐璟和卡壳,田宓往前走了两步,才发现腕子被他握着。
“我区,这厮什么时候拉我拉得这么顺手了?”她暗自嘀咕。
系统也暗自吐槽:你怎么不说你为啥这么习惯被他拉?他从后门过来这一路就没松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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