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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表白,徐璟和和田宓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疏离。
从广安府返回西陵县的路上,田宓一直回避着徐璟和的目光,抵达徐府之后便禀明公婆,要求搬离东院。
徐家二老体谅她凄苦的心情,猜她想要独自哀悼幺弟,自然不会阻拦,只嘱咐儿子和添喜,务必顾好她,尽可能顺着她,同时徐夫人自己也得空就去西院瞧一瞧。
二老很是明白,徐氏一族能出一个“小三元”,功劳大头是儿媳的。
自从媳妇撞了脑袋,他们老徐家就开始转运,自家府中气象一新,族学的先生、族中的长老和徐璟宜几人的爹娘,也都夸宓娘难得。
“若不是你家儿媳,璟和他们这些个少年人,如今不知会怎样。可璟和连中全县皆知,咱们族里不摆长街宴庆祝不合礼数,这点茉馨你要跟孩子讲清楚。不是咱们不体谅她家中绝户,实在是规矩压在肩,不得不弯腰。”族老们特意与徐夫人说明原因,更反映出他们对田宓的认可。
接着,大家又问起徐璟和是要入西陵县学深造,还是进广安府学。
徐夫人答“还在决断中“,实则徐璟和这几天心思全在田宓身上。
甄老爷去到东院,见他坐在桌前捧着书,想和他聊聊继续举业的事,结果叫了他几声都没反应,定睛一瞧,竟把手里的书拿倒了。
“宓娘不在身边,他完全无心向学,原来他之前说读书做官为要还田家公道,不是说着玩的。”徐夫人听说这事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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