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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老爷有点骄傲:“这点随我,夫人好他就好,夫人要是有个风吹草动,那就干什么都别扭。对了,璟和说他已有三、四天没见着宓娘了,那孩子心有郁结,就借忙碌排遣,身子哪里遭得住?”
“璟和也怕她累坏了,让我劝着些,我就不懂了,他们小两口在广安府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似是疏远了,难道璟和又犯错了?”
徐璟和的行为其实谈不上犯错,只是一时唐突吓到了田宓,所以她要搬回西院,他并未强行挽留,也没有急着追过去,就为给她冷静下来,接受彼此关系的时间。
他们早已合籍,就算因故还未圆房,早晚也会是最亲密的人,徐璟和承认自己亲亲的不是时候,可他到底没在媳妇孝期做什么越距的事,过几日给宓娘赔个不是也该好了吧?
“呜呼,汝娘令为父寤寐思服哉。”徐秀才去西院找媳妇又扑了个空,背着手对好几天没见着麻麻的苗条狗儿子兴叹。
他知道田宓又去铺子里躲他了,既然她还不想面对,他就不能在这个特殊时期增加她的压力,因而再是想念也只能苦忍相思。
然而田宓并不是故意躲他,而是在反省自己失误的同时理清思绪。
在亲亲这事上,田宓觉得徐璟和没错,因为她的身份就是徐家童养媳,夫君对妻子表达爱意,顺应天地人伦,无可指摘。
思虑不周的反而是她自己。
是,她要完成任务,就得维持童养媳人设,不能与徐璟和过分生疏,可对他情感的转变和亲昵的举至没有足够警觉就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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