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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备考他最大,等他成材之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田宓双手撑在脑后,躺在西阁的床上。
徐璟和在厅内“刷刷”做着八股文,有了袁雪青的指导,他再次下笔如有神,洋洋洒洒写完一篇,读完自己很满意。
放下文章瞥了眼灯烛已熄的西阁,他翻着眼睛搁椅子上瘫了一会儿,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少爷要做什么?”添喜当丫鬟当得十分尽责,听到动静从趴着的小方桌上抬起头,睡眼惺忪地说,“老爷夫人说了,姑娘尚在孝中呢。”
徐璟和白她:“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小爷让媳妇给揉揉脖子还得你同意啊。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想些不纯洁的。”
“我我……”添喜委屈,她就提了个醒怎么就不纯洁了?
田宓不忍小姑娘挨训,坐起披上衣服道:“我醒着的,表哥进来吧。”
徐璟和乐了,小碎步出溜出溜地蹭过去,乖乖巧巧坐在脚踏上,后仰着脑袋对田宓说:“我颈子好酸呀,宓娘给揉揉。”
田宓从屉子里取了药油,双腿跨在徐璟和肩侧,松开他的衣领,帮他按摩。
方才一通梳理,她又稳如老母单了,照顾起徐璟和犹如幼儿园阿姨照顾三岁小朋友,用三春晖照耀寸草心,完全不求回报,只求成材的那种高尚圣母感。
她跟着老爸学过些推拿,手法挺专业的,将徐璟和扛面粉口袋和伏案的疲惫都揉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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