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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中昏暗温暖,只有厅中的橙晕透进来,徐璟和闻着她身上浅浅的荷香,昏昏欲睡,在被揉到颈侧时,歪头枕在田宓腿上,几乎瞬间就睡了过去,呼吸声绵长而均匀。
“少爷这样都能睡着啊?”操心命的添喜听见西阁里没了声响,追过来查看,见少爷姑娘这情形,有些脸热,没话找话缓解尴尬。
田宓倒不觉得尴尬,又没做什么。
“科考本就不易,何况留给表哥的时间不多,他也就是好面子硬撑不显而已。时候不早了,你去睡吧,我让他眯会儿再摇醒他。”田宓躺下那会儿已是子末,现在差不多近丑正了。
夜里两点正是人困倦的时候,添喜实在不支,去罗汉床上歇下了,为了方便两位主子,留了厅间的烛火。
田宓上午在铺子里忙活,回来被徐璟和毫无原则的喜欢雷到,上一刻又给他按了半天颈肩,也是疲惫。
她慢慢转转头放松,垂眼时看到徐璟和枕在她腿上的侧颜。
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徐璟和虽已十八了,但养尊处优吃喝玩乐的日子,让他比同龄人显小,脸颊上甚至还留着点儿婴儿肥,看起来鲜嫩俊俏。
可自从田宓向他伸出了管教的手,德智体三管齐下,他的那点子婴儿肥早就不见了,虽有她和徐夫人好吃好喝投喂着,但试问哪个高三狗不掉膘?
徐璟和瘦了,得天独厚的骨相更加突显,像这样只露出侧脸时,已有了男子的丰神。
也是啊,童试之后他就十九了,合该如此,只盼着接下来艰辛的科举历程,能帮他蜕变成一个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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