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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少爷就是少爷,腚比咱们脸还滑。”
“亲娘祖奶奶哎,这不是腚,是俺家过年熬的猪油。”
徐璟和哭了,抱着树干哭得稀里哗啦,哭得佃农们跑去喊他爹娘,然后他爹娘又喊来木匠,木匠又喊来樵夫。
一群人就在他挂着的树下,忙活了半个时辰,终于临时绑了个梯|子,由添顺带上床单,爬上去接他。
徐璟和裹着单子下来,丢了魂儿似的晃回屋中,足足自闭了三天半,因为第四天他爹当值,得回县里去了。
马车里,小田宓刚叫了他一声“表哥”,就被他黑着脸瞪消了音,手上捧着的弹珠也被他扫落,噼叭叭滚到车外,再也寻不见。
那些珠子是田宓求了庄子上的石匠,用她这几天从溪边捡的五色雨花石打磨而成的,想送给他当作歉礼,毕竟是她害他丢了脸。
可徐璟和的态度让她什么也不敢说,缩回车角不敢再靠近。
徐璟和看她躲着自己,更加生气,心说我为了你玩了把“腚光普照”,“泪洒当空”,你都不曾来哄哄我。
亏我待你这样好,好心全都打了水漂,此女不足与交,不足与交啊。
由此,揭开两人长达两年的硌叽时光,期间徐璟和也期待过,想着或许哪天,小丫头会找他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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