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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不好,那样的口气让她觉得自己地位低下,拥有的一切都是徐家施舍的,其实他没那个意思。
他爹也出身低微,他娘和他再富也是商户,他既认了这个媳妇,怎会瞧她不起?
先生说过,人赤条条来,赤条条去,本不该分三六九等,天皇贵胄也要吃喝拉撒,谁真比谁高贵呢?
为了弥补宓娘,徐璟和央了爹娘去庄子春游,出发前悄悄熬夜,给小丫头做了个蝴蝶纸鸢,结果坏事就坏在了这纸鸢上。
“哭什么?挂树上就不要了,我回去再给你扎。”他用脚背轻轻踢了踢蹲在地上哭泣的小田宓。
“可、可这是表哥第一、第一次送我的礼物呢。”小姑娘抬起头,脸蛋不过巴掌大,被一双漂亮的杏核眼占去一半。
那眼里全是泪水,望着他时满是自责与惋惜。
十六岁的徐璟和头一回体会到了一种名为怜爱的情绪,他撸起袖子,撩起袍角绑在腰间,嘴里哔哔着“就你最麻烦”,上树的动作倒很麻利,够到纸鸢下望时,看到小丫头破涕为笑,他也油然生出成就感。
哪知乐极生悲,下树时裤子被枝桠钩住,他用力一扯,股间一凉,白晃晃的屁股蛋子,就这么高调地跳了出来,全无袍角遮挡。
那天春风和煦,艳阳高照,头天春雨过后,徐家山庄外,佃户村妇撒种忙。
一声清脆的裂帛之声划破静谧祥和的空气,众人闻之昂首,瞠目结舌地瞻仰徐家少爷高悬树上的贵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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