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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璟和:……
我到底是去出家坐化,还是去考试?
忍俊挥退添顺,他拉过田宓的微凉的手,勾着唇说:“宓娘,你冷静一点,没发现自己语无伦次了吗?”
田宓怔了怔,将说过的话回味了一遍,才察觉自己表现得多不淡定,完全是在给徐璟和增添思想负担,赧然道:“怪我不好,是我太不稳重了。”
徐璟和笑了出来:“你才十五岁啊,要那么稳重做什么?”
说着取过湿棉巾,贴在她脸上,为她因紧张而涨红的双颊降温:“童试考教的范围出不了圣人训诲和诗书经典,这些我都已倒背如流,再者我徐小爷丢脸会慌,可争面子的事向来最是热衷,巴不得借机出出风头,相处两年你还不知我德行?”
田宓观他一派自若,甚至还有心情与她玩笑,也被他感染得放松下来,由衷道:“表哥平时散漫,却能将科举等闲视之,颇有做大事的沉着,是我小女子心性过虑了。”
“嗯,你要不是小女子就出事了。”徐璟和笑若清风朗月,转身净脸漱口,坐下抽出篦子冲她招手,“过来给哥哥束发,我要出场艳压众生。”
田宓:……
听君一言,我比刚才更方了。
在徐·艳压众生·璟和的要求下,原本打算送儿子去县学考场的甄老爷和徐夫人只得留在家中,由儿媳带着添顺、添喜陪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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