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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春寒料峭,田宓不愿假他人之手,帮徐璟和提着考篮,怀里抱着张羊皮毯,在徐璟和之后上了马车。
见徐璟和习惯地缩在车厢一角,她空出中间的位置道:“坐到这里来啊。”
徐璟和有些受宠若惊地依言而动,由着田宓将他裹成了个羊皮蛋卷。
“宓娘啊,这样我会热。”他本就年轻火力旺,又坐着烘暖的四层软垫,羊皮毯一裹只觉全身燥得慌,便想掀开。
“不行!进了考场也得带着毯子进去。”田宓按住他的手严肃道,“一连五天,半分凉也受不起,除非你来年还想走这么一遭。”
徐璟和止住动作,嬉皮笑脸:“要是你一直待我这般温柔体贴,我倒宁愿年年备考。”
车外的黑子、添顺和添喜闻言,“噗噗”偷笑。
田宓楞了他一眼,他反笑得更开怀。
一车人外全无对科考起码的敬重,就这么嘻嘻哈哈地到了考场外。
添顺早得了田宓的指示,车子停稳便拎起考篮去给自己少爷排队,他头戴小厮绒球帽,站在一群长衫儒巾的考生中,显得格外突兀。
有好事者顺着他来的房向看去,寻见徐府的马车,便道是富家公子来应试,相顾无言,只叹自己不会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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