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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做都是错,要读书被他挖苦,问他要钱买武籍兵书还被他打,不是我不想争气,是他给我画的路走不通。我与弟弟不同,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圣人都云了,‘道不行,乘桴浮于海’,家祖本就行伍出身,我怎么就不能从戎了?他就是不看我烂了臭了便不甘休。”
“许是担心你受伤吧。”徐芸芸将帕子递给他劝道。
苏姨娘方才在徐芸芸的解释下,听懂了郭锥的话,作为过来人,她与女儿的看法大相径庭。
那位郭家大爷不叫长子习武,并非出于关心,而是怕他选对了路,有了出息,夺走嫡子的风头,威胁嫡子的地位。
这招,徐芸芸的祖母早就用过了。
那时,苏姨娘还是家中的粗使丫鬟,亲眼见证了一个亲生母亲,如何宠爱老大,处处为他思虑,如何厌弃老二,视而不见他振兴家业的才能。
人偏心的理由各不相同,结果都令人齿寒。
就这样,股东郭锥同学离家出走了,一走就是四个月,除了几位同窗,无人知他住在铺子里,他的家人亦不曾来找。
而徐芸芸大年初一还要去给祖母拜年,当夜又带着苏姨娘回了家。
不久之后,另一件由徐雨萱挑拨的事情发生了,成为了她和娘亲与父家决裂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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