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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宓顺着他的话去瞧他的唇,果见上面爆了皮,不由嗔怪起来:“伏天暑热,哪能在外面杵着?你受的住,也不怕把法拉利晒坏了。”
“哼,你就只知道关心它。”徐璟和撇嘴,扯开了薄唇上的干纹,沁出一道血痕。
田宓见了不落忍,抬手用指腹给他压住。
徐璟和一愣,然后耷下眼睫,努嘴“啾”了一下她的指尖,在田宓撤手前,握住她的腕子,掀起眼皮冲她笑起:“躲什么嘛,喜欢你才亲你的,别人求我我还不干呢。”
田宓听他这么说,莫名其妙就火了,甩开他道:“这话也就你自己信吧?花楼你去过多少次?包过夜的花魁两只手可数的清?还别人求你,我看是你上赶着才对。”
说完还觉不过瘾,一时没摸到帕子擦手,直接把指头伸到狗儿子嘴边,让它给自己舔了舔。
徐璟和:……
“宓儿你这样未免太侮辱人了吧?”他再次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重新“吧唧”了好几遍。
把田宓和法拉利都看呆了,不是你这行为就不侮辱你自己了?
“你……”田宓气结。
“我什么我?”徐璟和几个月来,头一次呛她,呛完眨巴眨巴眼,气势又落了下去,“当官的断案都要讲证据不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治我个不守夫德,这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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