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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你还敢跟我提‘夫德’?那小月仙的画像至今仍在你画瓶里吧,你哪来的底气大言不惭?”田宓抽不回手,索性也不抽了,就这么跟他在徐府大门内针尖对麦芒的理论起来。
“乱讲,那些画我一早便叫添顺扔了,她们不过是我描摹的对象,个个都没你好看,我留下来做什么?”
“还她们?这么说要是她们比我好看,你就要裱起来挂上,日日夜夜相对了?”
“岂有此理,我一个有妇之夫对着别的女子画像做什么?我看你还看不够。”
“看不够你还上花楼?也不想想前两年连个正眼都懒得给我的是谁。”
“还不是你害我光着屁股挂在树上,后来见着我就绕路的?我上花楼我不对,可我每次去身旁都有老五跟,我在雅间里和花娘吟诗作画连她们的衣角都没碰过,你若不信大可寻璟宜来问啊。”徐璟和也是急了,连奇耻大辱“光腚抱树”都秃噜了出来。
不远处光明正大“偷听”的甄老爷一个没忍住,笑得胡须一抖一抖,被徐夫人白了一眼,白完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前阵子彻查徐璟和的花销,是看过他那些花楼账单的,因而相信儿子的清白。
田宓之前对青楼的消费概念,多是来自华国后世的民间杂记,花魁的包养费用的确高到吓人,且一壶茶、一餐饭、一首小曲、陪聊陪酒陪过夜的费用天差地别,非是达官显贵是消费不起的,这在大梁也一样。
花楼开门做生意,恩客们花了陪聊的钱,鸨母断不可能让手下姑娘陪过夜,姑娘们自幼受鸨母“调|教”,被管的服服帖帖,更不敢做破坏规矩的事。
而且小月仙也只是名清倌,并非花魁,这也是徐璟和包过她几晚陪聊,徐家还没破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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