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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锥从石桌上直起身:“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十六岁的徐三大-白-天里晒屁股,也就没有我后来入族学了,好事好事,徐三啊,我一茶代酒敬你了。“
徐璟和被他们挖苦得七窍生烟,还气不得恼不得,在桌下抓着田宓的手吭叽:“都怪你。”
田宓也是服气,怀疑男生的脑子构造和女生不同,竟然因为一次小摩擦就形成纨绔阵营对峙好几年,真是憨批找憨批,憨一起去了,但又都难得的憨得可爱,尤其是眼前这只。
回握了下他的手,田宓给他顺毛:“好好,都怪我。”
虽然她是几分钟前才从系统那儿知道那年的事情经过的。
年轻人们又笑闹了一会儿,小容与早起一路过来有些累了,坐在田宓身边喝奶茶的时候,脑袋一点一点的。
“可是困了?”田宓将他抱在腿上。
小家伙之前看到她教育哥哥们,怕了她好久,田宓知道了之后,特地带上法拉利去容府找他玩,用浅显易懂的方式给孩子解释了一番。
“小容与觉得法拉利聪明懂事,是因为姐姐教会了它正确的事,因为姐姐关心爱护它,不希望它咬人扑人惹祸被嫌恶。但随便打骂是不对的,要分情况和人。哥哥们犯得错误很大,还不认为自己是错的,姐姐只好给他们一个教训,就像一个国家要有律法,这样百姓行事才有所顾忌,不会只凭自己的意志,为所欲为伤害他人。”
容与十分聪明,听懂了管教的意义,晚上周献哄他睡觉时,还眨着大眼睛问:“表哥,秋姑姑在的时候,什么都顺着我,我可以为所欲为,想爬高就爬高,姑姑自会命小厮在下面围城人墙护着我,我磕了碰了姑姑从来只惩罚他们,我闯祸了亦是他们替我受罚。以前我觉得姑姑对我好就该这样,可是现在不这么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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