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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偏过浅淡的眸子,薄唇张了张,最终一语未发,可即使她不说,田宓也大概猜的到他的心思。
“恕民妇妄言,殿下非是那话本中的仙君,靠一己之力退两拨大内死士,武艺精绝令人佩服;若不是为照应我们几个庸才,您也不至于守在原地伤重至此,殿下爱民之心令民妇感动。”
萧清比真实的她还要小上四岁,却经历了这样多的变故与摧残,无怪乎南朝宋时皇子刘子鸾死前曾言“愿来世不复生于帝王家”。
正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路,田宓这话不算恭维。
萧清的功夫是极好的,但观他套路该是惯于使剑的。
但昨日冲向他的刺客足有十五、六个,均是高手中的高手,出手迅猛狠辣,招招毙命,在吸入迷药的情况下,他以一柄银簪相敌,取了八人性命,实在不必因一次着了敌人道而妄自菲薄。
萧清看了他半晌,悠悠道:“宓娘到底与我有两年的师生情谊,如今我身份才揭晓,就急着以民妇自称,难不成是怕徐公子吃味?”
田宓被他问的一愣,正正经经聊着他的事,他怎么就扯到了徐璟和吃醋上面去了?
不过扪心自问,田宓的确不想让徐璟和不高兴。
今晨周献离开后,徐璟和就跑去了她房间,进门先拉着她看了一圈,确认她安好后,忽然发起了小脾气。
“你遇事能不能先和我讲一声?晚上那情况你二话不说就冲进去救先生,知不知道我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我知道你能,我不中用,但我好歹是你夫君,是个男人,遇到危险不挡在你身前,反要你一个娇姑娘冲锋陷阵,那你还嫁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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