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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颧上留着被林间矮枝划出来的伤痕,又因跟着周献搜山一脸疲态,可能是年岁渐长日趋成熟的原因,只过了一夜颌下就冒出了青茬,看起来的确更有男人味儿了。
可在田宓眼中,他始终是个弟弟,还是个一恼就习惯性歪头跺脚的大男孩像极要不到小鱼干时气咻咻的憨虎斑,瞧着奶凶奶凶的。。
“你笑什么?你也认为我除了读书百无一用是吧?”
田宓捋了捋他松散的发髻,由衷道:“没有,表哥很好,我不想你涉险。”
徐璟和好哄得很,闻言舒展眉宇,双臂环上她的腰,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宓儿也很好,我也不想你有事。”
“嗯。”田宓点头,脸颊蹭着他的乌发,“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
“若殿下好好的不再为难自己,民妇就还与您师生相称。”面对比真实的自己还要小上四岁的七皇子,田宓也是这样劝解。
萧清怎会不懂她的用心,听了她提出的条件,唇角浅浅一勾,继而又露出失落的神色:“我不为难自己,就要陷你们陷百姓于水火,我曾经以为大浪淘沙,流血牺牲都是应付的代价,可经过昨夜我再不能这样想了,你与怀泽、金锐和徐公子那样护我,而我却把你们拉入了险境,不久后这里还会狼烟四起。”
“照殿下这么说,没有您鞍鞳就不会攻打庸国,不会觊觎大梁了吗?”田宓坐在他面前的绣墩上。
萧清摇头:“我如何能改变异族的野心。”
“那殿下就只是想因势利导,借天下之乱,正本清源,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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