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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独子,朝廷本就免你们兵役,再说你身娇体软又有媳妇,宓娘舍得你出征?”
郭锥当初学功夫,是与徐璟和、徐璟宜他们跟着田宓“锻体”的,田宓对别人要求多严,给自家郎君放水就多狠,理由是徐璟和要备考。
但那时候兄弟五人都有考学的心思,怎么就徐璟和累不得了?
归根到底还是私心偏爱。
徐璟和笑郭锥拈酸的模样:“老秦、老二、老五他们如此我还能理解,你都和芸表姐互表过衷肠了,怎么还不能理解宓儿对我的感情。”
“那能一样吗?”郭锥以瞟白痴的眼神,瞟了徐璟和一眼,“用你家宓娘的话说,我和芸娘这才刚到见家长的地步,我决心追随七殿下,若真出了什么差池,你们族里还能为芸娘做主找个新人家。可宓娘呢?在外人眼里已嫁入你家两年了,小小年纪又没了家人,你爹娘再是对她好,能亲得过你去?”
徐璟和闻听此言,犹如醍醐灌顶。
是啊,从严格意义上说,宓儿如今只余他一个亲人了,郭锥都能想到的,唯他满脑子家国大义,男儿责任,未能设身处地去为宓儿着想。
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自私呢?
“老郭啊,想不到你还是个表面粗犷,敏感内秀的人儿呢,也怪我当初不够了解你啊。”徐璟和抬手拍拍他郭兄弟的肩。
“老子那种家庭环境长大的,能不敏感吗?你啊你,真差了你媳妇一大截,当初宓娘听说我搬进铺子住,芸娘家除夕那日的事,还特给我俩做了一次那个、哦对,心理疏导呢。她总惦记着我们所有人,你倒好,以前只知道吃喝玩乐,后来只知道之乎者也,今日还吃起殿下的醋来了,啥时候才能晓得疼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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