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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徐璟和起了个头却匆匆打住,因为看到走在他俩前面的萧清,带着周献和年毅进了未婚女眷们住的院落,显然是去看望田宓的。
徐璟和不由想起田宓那张因一夜未眠而苍白无华的小脸。
大家都看出了宓儿的好,看出了宓儿对他的好,以及宓儿的辛苦和不易。
他呢?总想把“我要保护宓儿,我能为她去死”挂在嘴边,可长大后给她的关爱,还比不上小时候上树为她那次。
还好,他没有恬不知耻把“我觉得我挺疼媳妇的”说出口。
萧清改变身份后,即使身边跟着人,也不便与田宓多言,只告诉她,他的人还在确定西陵县和永安府的缉事厂的幡子是否已被肃清,下山恐还要延迟几日。
碧落山中树木葱郁,安全隐秘,这几天正好让年毅领着暗卫精锐适应田宓送的神器,问是否可以从她这里再拿两套。
田宓从史书上了解大明的特务们的确善于伪装成三教九流,如海沙般隐没在百姓中,没怀疑便答应了下来,还承诺届时跟去后山指导,并不知萧清的忠士们,正在永安府及其周边布置起一张大网。
徐璟和与萧清的情况恰恰相反,他是田宓的夫君,步入院中后碍于七皇子在和周献他们在房内,便想在媳妇门外候着,等他们走后去给宓儿赔个不是,再好好哄哄她,趋近时刚好听见他们漏出的只言片语,提及什么“金弩”、“金甲“的。
宓儿什么时候连手艺活儿都涉猎了?难不成是前些日子陪他读书时,博览他东厢的藏书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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