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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这刀没法捅死您呢。”
血,猩红的、温热的血在流淌。穿过指缝,浸入指甲,粘腻而浓稠,像未知的病菌。
叫高鸿羽的家伙声音有些吵,这明明和他没有丝毫关系——捅人的和被捅的都还没做出反应来呢,这看上去一幅高冷模样的局外人反倒慌张起来了。
…真是奇怪。
捅人的那个在心里感到疑惑,“他为什么要活像是看见了我正不知死活地在往火坑里跳一样?”
他无法理解,索性就不去多想,只管紧紧握着那把小刀,试图在捅入血肉之后搅动刀片。
但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冷而凉的长发垂落在他茫然抬起的脸上,他对上那双蜂蜜一样甜腻粘稠的眼睛,惊异地发现正在被刀片扎入腹部、血液流个不停的人居然还保持着宁静而温和的表情。
“是啊,真遗憾。”
握住他手腕的人并不急于拔出那把深入自己腹部的小刀,只用另一只手堪称温柔地摸摸他的脸,轻轻地喟叹一声:“真遗憾你做不到这一点,墨菲。”
……墨菲?
他眨眨眼,更加困惑了。
那是什么?一个名字?用来指代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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