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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困惑过后,他又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想大声怒吼着驳斥些什么——但又很快地因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反驳什么而消解。
“好了,别闹了。”
就像对待一个真正叛逆的熊孩子一样,被他捅伤的男人又微笑起来,捏着他手腕的那只手轻轻用力,“恶作剧就到此为止吧,墨菲。再更过一点,你就该在之后感到后悔了。”
后悔?
他突然觉得好笑起来,不明白这个有着张讨厌脸的家伙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将来要后悔——可笑的说法,他从不为自己做的任何事感到后悔。
但,正要张开嘴说些什么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突然刺破了后颈上的肌肤,冷凉的液体进入了血管,意识立刻便模糊了起来。
昏迷之前,他看到银发赤眸的少年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把医用□□。神色平静、表情冷冽。
“抱歉,G先生。盖洛普先生吩咐过我们,在特殊情况下必须动用特殊手段——您的伤情况如何?需要我为您叫医师过来吗?”
“……啧。”
旁观梦境的人发出了一点也不愉快的声音。
“我就说怎么当初醒来的时候脖子痛呢…高鸿羽你手上的那玩意儿不会是兽医用的吧?”
看到过去的自己如死猪一样地失去了意识,松开了握刀的手软趴趴地往下滑、满手血腥地倒回床上后,墨菲突然隐约觉得现在的自己的脖子也有些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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