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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狠啊,高鸿羽。”他摸摸后颈,开始小心眼地记仇起来,“我记住你了。”
…虽然那个时候,高鸿羽应该算救了他一把才对。
毕竟,被麻醉剂弄翻总比被某个非得装着自己多温柔的家伙用别的手段弄翻好。
但,不管怎么说,他就是小心眼。这仇他也一定要找机会报了。
一边这么想着,他还特地凑近了去看那根扎在过去自己的脖子上的麻醉针几眼,估算了一遍这玩意儿的大小,以及从高鸿羽抬手开枪时的距离射过来、扎进皮肉里会有多疼,确保自己将来报复回来时能够完美的一比一复刻。
“便宜你了,队长。”
他嘟囔着,“我都还没考虑到你用的麻醉剂成分…当初这一下可是让我整整一个星期都浑身不得劲了呢…”
“便宜我什么?”
一道冷森森的声音伴随着骤然降温了十几度的周围空气一起刺破了梦境。
被强烈的危机感惊醒的人瞬间睁开了眼,然后便立刻发现了自己靠着的金属门上都居然结了层薄薄的冰霜。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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