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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光线将牢内环境照得微亮,只隐隐看见两个缩在角落发颤的身影。
花苡心也悬起,轻声道:“白孑、白决,你们怎么样了?”
白孑艰难地直起半身,让自己的脑袋超过身躯的高度,让自己的视线能看见他们。
“是将军么?你们怎么来了?”
白孑说完话便撑不住了,身子重新躺回那片血液里。
他们胸腹的骨肉虽在开骨之刑结束后慢慢回归原处,由一股力量帮着修复愈合,但如此重伤一时半刻也不可能恢复回来。
肋骨虽然回复原样,裂缝也在修补生长,但剧痛不减,依然疼得脱力。
花苡掌心生出一团火焰,借着焰光才将他们两人看得清楚一些。
满地血液已经凝结,他们的伤口也不再有血液流出。当时落地是何种姿态,现在也没再换过。
他们的衣裳已经被撕烂,白皙的皮肉被血液染红,叫人看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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