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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好的面容也憔悴下去,被折磨得没了人样。
“怎么会这样?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啊,怎么会伤成这样了……”
涉月看着眼前景象也心疼不已,眼角泛泪,声音发颤。
花苡同他一样,仿佛那伤长在她的身上了,叫她也喘不过气,心上发痛。
“你们父君之事我们已经知晓,怪我们那时受伤颇重,没有帮得上忙。他原本做了杀人炼尸之事,又有与鬼君通融之嫌,仙君数罪并罚将他诛杀,朝堂无人敢有异议,才定了案。
你们此番反叛,又坐实西境的罪名,朝堂之上不会有人替你们辩解求情。现在光凭我们几人之力,再想救你们便难了。”
白决愤然扭动身子想要直起上身,可试了几次都无用。
“衍月于外界宣告我们的罪责,叫世人不敢为我们求情,果然狠毒!可笑世人蒙在鼓里,不知他心险恶,不知他罪大恶极!
杀人炼尸之罪也好,起兵谋逆之罪也罢,他早将我们玩弄于股掌,这一切不过都是他的计谋罢了!”
“他因为祖父之事怪罪父君,打从我们出生起便开始算计,逼我父君不得不杀人为哥哥续命。此番事情暴露给了他借口,光明正大将父君杀死,叫他人亦不敢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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