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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时候也想,倘若她成婚那年就生了孩子,应当也是丹恒这么大了。应当是在私塾读书,就像景元一样。
这不是什么人待的地方,她想,现在丹恒终于走了,他早该走的。
火还在烧,灼烧得她眼睛有些疼,不由得揉了揉。景元没说话,安静得像一棵柳树,甚至于连啜泣声也没有了,像是要融进空气里,当一个影子。
“该吃饭了。”舅娘如此说。
再转头,景元眼眶还红着,脸上的泪已是擦干净了。
“好。”他轻声答应道。
景元在家只待了三天。父母倒是不舍,但他执意要走,也没什么办法。舅舅这几年有些疯疯傻傻的,也不太认得人,景元每日去看他的时候,他只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他止不住地想丹恒。他还是觉得恍惚,四年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但是事已至此,无可奈何。
走的时候他提了个布包,没带什么多余的东西,倒是一身轻。
舅娘告诉他丹恒没有坟,自然也没有祭奠的去处。问他要不要去河边走走,他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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