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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去了。”他侧头说。
他只在路口回头望了望,河边应当早就没了东西,连同那些柳树都给烧了个一干二净,哪里还有剩下的影子。但他老觉得那里应该是有一棵树的,恍惚间看见柳树垂垂的枝条在空气里晃动,还刚刚发了芽,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他愈发沉默,到看不见房屋为止,没再说一句话。
景元,享年95岁,终身未娶,因而遗物交于学生代为处理。
她是景元去世以前收的最后一个学生,近日正准备与未婚夫成婚,听闻恩师驾鹤西去,赶来为他吊唁。她与众学生一同收拾恩师的遗物,从浩如烟海的书籍里翻出了一本陈旧的笔记。
那笔记看上去被人翻过很多遍了,但是依旧完好,上面用蓝黑墨水的钢笔写满了字迹。
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其实并不常想起他,只是如今,潮水一般的回忆涌来,就要将我溺亡其中。”
她有些好奇,于是接着往下翻,这似乎是一本日记,上面还有日期。
“过去的那么多年,我向来看不见他。我不停埋首于诸多工作之中,以为如此便可遗忘。而当我垂垂老矣,才发现这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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