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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他哪还敢再动他。
他太急于求成,意气用事,忍了这么多年,一朝回到解放前,他若只求片刻欢好,何必费尽心思。
只怕这下,没有个十天半个月,人是哄不回来了。
他摁住他宽衣解带的手,长吁一口气,只得伏低做小:
“不来,阿文,这回算我做错了,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范逸文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你要是想找席琛告状我也认了,你让我负荆请罪也行啊,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还得是兄弟,你若是不想见我,那这段时间我就不出现,行吗?”
在外他吆喝做爷,在心上人这就不得不做孙子。
大概是他的道歉诚恳,又或许是范逸文顾及多年的兄弟情,他并未再发作。
只是一言不发地起身,穿戴好,那哭得红肿的眼睛还没消肿,他往镜子一照,狠狠地横了季华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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