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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华岑自知理亏,收了他这一记眼刀。
范逸文推门离开后,徒留空荡荡的房间。
季华岑坐在床尾,闭目沉思一会,睁开眼,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把秦卫处理掉,叫那几个追高利贷的,做干净点,出事了我可不捞你。”
范逸文回到家,望着灯火通明的办公室,连席琛都懒得应付,他拖着身心俱疲的灵魂,上了楼,进了浴室,十分钟后,他穿着睡袍出来,就往床上躺。
直到他那个几百年不联系的爹打电话过来,将他从半梦半醒中强行扭过。
这一通电话打了半个小时。
挂了电话后,适才的疲倦清明了不少,潦草地披上睡袍,就往书房的位置走。
步子走急了,招呼都忘记打,迎着书房的门,就想也不想,一把拉开房门———
屋里头站着几个挺拔威仪的军官,围着席琛的办公桌,席琛靠在椅子上,看似在工作汇报,他拉门的动静不小,穿过人群,透着缝隙,席琛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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