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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动今晚真的干死你。”
范逸文咬着嘴唇,眼睛里浮起雾气,充满怨念,他慢慢分开腿,亲眼目睹那根蘸着生姜水的笔尖戳进他身体里。
“…啊…!”
一种生辣刺激的凉麻感从浅薄的内壁广发扩散,源源不断地水从身体里被刺激得从缝隙里往外流,他红了眼,生理性的泪水呲溜往脸下掉。
“祛风散寒,缓解感冒。”席琛说得有一本正经,握着笔杆深深浅浅地插入,让笔尖整个没入消失,带出水来。
范逸文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愈演愈烈的火辣刺激,身上墨水铺陈的岁寒三友随着他的起伏,宛若雪中身姿挺拔,屹立高峰,黑白交纵。
“……席琛!…”范逸文大喊他的名字,崩溃地往前躲,却被抓得紧紧的,他忍无可忍地骂道:
“你这个疯子——!”
席琛幽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确实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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