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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超出他掌控的事,他都难以忍受,那隐隐作痒的破坏欲几乎要破土而出。
大概是那生姜水十分刺激,书桌几乎被淫水染湿,范逸文身上热烫,整个人白里透红。
“…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你为什么…你为什么就要抓住我不放…?”范逸文甚至有点语无伦次:
“冯卓…”他趴着默念他的名字,恨意前所未有达到了颠覆:“是他…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会遇到你……”
席琛不管他崩溃的情绪,气定神闲,一点点把那小盒子里所有姜水蘸取完,尽数用在了他身上,才堪堪收笔。
“他死得真好……”
范逸文紧闭双眼,突然一笑。
浑身湿透,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窗外飘雪,他却满头湿汗,体内残留的姜水让他穴口里还又麻又辣,腰肢打着哆嗦。
席琛把他从书桌上拦腰抱起,走到有窗户的地方,把他放下来,解开裤链,抬起他一支腿,再一次操了进去。
凶狠迅猛,像野兽般要将他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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