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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崭学着季华岑的样子,在空气中左右出拳,还模仿他气急败坏的眉毛:
“前阵子在酒吧厕所碰见他,我好心好意提醒拉链拉好,他上完厕所出来,撸起袖子就来打我,输了以后还偷袭,哈…!结果我俩在拘留所四目相对一晚上!”
范逸文难以形容地瞥向面前这个长发男子:“……”
“前两天走巷子被人堵,要不是我打得一手惟妙惟肖的咏春拳,必定吃亏,哈!他扬言要废我还真不是说说,有意思…”
聂崭呼出一口烟圈,扭头看见范逸文低落地垂着头,心不在焉,根本没听他说话。
“范总。”他喊道。
范逸文迟钝地抬眼,不明所以。
“你至于么?席先生那点事掀不起风浪,席家的根基哪那么容易松动,你那副死爹妈的丧气能不能收敛一下?”
聂崭嫌他情绪不够饱满,影响自己心情:
“况且席先生真有事,你换一个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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