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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什么,挑起眉,不怀好意道:
“赵家不比席家差,我表哥跟席先生年纪相仿,男女通吃,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范逸文懵然地瞥向他:“…你说什么?”
聂崭抖了抖腿:“你不是在为席琛的事一脸晦气?”
这话听着吓人,范逸文不知所措:“席琛出什么事了?”
聂崭一笑:“你不知道吗?不过这种小道消息隐蔽,我也是偷听到我表哥他们的话,大概是席先生正在被主席牵制在上海。”
“…什么?”
话语一出,范逸文全身血液凝滞,心头七上八下,脑袋嗡嗡作响,他喉咙滚动:
“…牵制?为什么?”
聂崭沉吟道:“说好听点是有事商榷,说难听点就是变相软禁,上海是个好地方,北京庞杂的触须伸不到那,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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