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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也将阮玫身上的香味带到他鼻腔内,淡淡的柑橘味道,额头有几根柔软碎毛被风扬起,一直在他眼角起起伏伏。
发丝没有拂到他身上,可却挠到了他的心里,挠得sU痒。
耳朵里有粤语歌轻轻唱,是个nV歌手。
她轻飘飘地在钢琴声里问,狐狸,你今天愉快吗,狐狸,你要的是我吗。*
车站这地方总是嘈杂的,每隔一两分钟就有班车信息播报,许多人影在他面前虚晃游移,是一只只迁徙于地面的灰鸟。
陈山野目光往下移,落在那紧抓着包带的纤细十指上。
阮玫今天戴了枚金圈戒指,上面镶嵌了一颗极小却血红如鸽眼的宝石,细幼的金蛇咬着她的食指。
陈山野想起,那一晚在那套高档公寓里他要找保险套,问了好几声迷迷糊糊的阮玫,她胡乱指着床头柜让他打开。
&0U屉里凌乱,唯一一个保险套被压在杂物之下,陈山野拿出套子,也看见了那枚被遗弃在昏暗边角失去光芒的钻戒。
他把目光收回,在她已经长出一节乌黑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很轻,很轻。
阮玫没想过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还能入梦,她向来睡眠环境要求黑且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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