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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也是因为周边环境纷扰和早上突如其来的崩溃,使这个梦跳跃且闪烁,许多片段在脑内成形,又在脑内破碎,碎片就像优雅白sE的小蝴蝶,扑腾着翅膀飞向无边的黑暗。
片段画面的时空是错乱无序的。
一时是她颤抖着双手拿着90分的试卷递到林碧娜面前。
明明是小学时的事情,挨了戒尺打的却是高中那个胖胖的她,圆润微粗的小腿被cH0U得通红发烫,第二天上学每走一步都能挤出泪水。
一时是她淋雨踩着单车回家,停红灯的时候瞧见隔着一辆车的中间车道居然停着林碧娜的车。
她和副驾驶座的阮岚四目相对,她正想向阮岚挥挥手,却眼睁睁看着姐姐视若无睹地转过头和母亲谈笑风生。
这是高一暑假前的某一天,可她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矮变小,流着泪的天空离她越来越远,最后变成幼儿园的她踩着一辆小小的红sE三轮车。
阮玫开始想挣脱这场荒谬吊诡的梦,可那些看似无辜的蝴蝶盘旋在她身边,数量越来越多,翅膀扑打着她的眼皮,刮过她的脸颊。
她还是被蝴蝶拖进了那个噩梦里,摆满书和试题的书桌,只在角落里点着一盏惨白的灯,灯泡x1附着肮脏的灰尘,秒针的脚步声在密闭的静谧中显得刺耳,手里的笔抖如筛糠,笔芯在凌乱的草稿纸上啪嚓一声折断。
冰凉的蛇攀着她的脖子,缓缓爬过她x前,在她耳边嘶嘶吐着信。
蛇居然开口说话了,声音尖锐如针直扎在她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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