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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玲已经没法做人流,只能做引产手术。
“嗯,不想再拖了,正好我这两天稍微有空了一点,过两天我还得出一趟差,去上海。要不是朋友介绍的那位医生太忙,我都想麻烦她今天就帮我把手术给做了。”
高跟鞋声音急促且坚定,一声声在走廊里来回撞击,像锤子般敲打着阮玫的耳朵。
“等等,你这手术刚做完得好好休息吧?有些人讲究一点的还得坐月子……”
“我哪有那宝贵时间?光是离开公司两三天,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家妇幼医院的妇产科名声在外,常年病房紧张,像徐子玲这样一空降就拿了间单人病房的,阮玫也不知道她打了多少张人情牌。
单人病房面积不大,但粉sE调装修很是讨人欢喜,炙热的yAn光将床尾的粉条纹病号服熨得整齐,窗外依然是刺耳吵闹的蝉鸣。
阮玫走过去将窗帘拉上,问:“我去你家给你拿些衣服和日用品,你看看还需要买些什么,发到微信上给我,我等会出去给你买来。”
“你身上有带烟吗?我的早上都cH0U完了。”徐子玲问。
阮玫叹了一声:“……你这还怀着孕呢,别cH0U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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