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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头,她看见徐子玲捧着那件灼烫的病号服,手指捻着不算柔软的布料细细摩挲。
向来自信潇洒、做事雷厉风行的nV人,此时声音里像蝉翼微颤:“求你,给我一根吧,最后一根。”
窗帘遮掩住鬼鬼祟祟的两人,晒得滚烫的玻璃窗户被拉至全开,此时无风,槐树茂密的叶子了无生气地耷拉着,日光钻进树叶缝隙间像藏着许多只忽明忽暗的萤火虫。
徐子玲向来cH0U不惯阮玫的爆珠烟,她只cH0U浓烈直接的男烟,家里还备着雪茄,过分甜蜜的烟味会让她觉得失去了香烟的意义。
但今天无所谓了。
“你知道吗?这个病房之前长期住的是个保胎的nV人,刚怀孕不久就出血了,她不肯放弃,y是在床上躺了半年出头,吃喝拉撒都在这张床上。”
徐子玲cH0U了烟,情绪似乎恢复了一些:“但还是保不住孩子,做了手术后又躺了大半个月,今早才出的院,大家都争着要单人病房,结果让我给抢了。”
阮玫只给了她烟,自己没cH0U,笑骂她:“你才来半天,就知道这么多八卦?”
“我cH0U烟的时候偷听到几个陪护聊天说的,说得那个叫绘声绘sE啊,还说那nV人出院也没个家人来陪,一直都是保姆陪着她。”
徐子玲x1了口烟,见差不多了,捏爆了珠子,才继续说:“你说,老天为什么那么Ai开玩笑?别人那么想要孩子,偏偏不让人顺心,又偏偏让我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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