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彭医官在国子监多年,对乔家兄妹都很熟悉了,听闻乔玉绵来意,又考问了乔玉绵一番,虽说考问的结果出人意料的满意,但彭医官仍旧有些迟疑。
乔玉柏在旁适时地道:“彭医官放心,此事家父已经准允了。”
彭医官意外之余,又免不了再问乔玉绵一句:“乔小娘子自身也当真考虑清楚了?”
国子监内不比旁处,前来看病治伤的监生全是男子,而乔小娘子眼疾得愈,这般年纪,正是该挑一门好亲事的时候……
彭医官担心乔玉绵留在此处,对名声会有妨碍。
“我既来求彭医官,便是思虑清楚了。”乔玉绵眼神恳切地道:“求彭医官让我留下吧。”
其实,她心中藏着一个大胆的想法。
剖腹取犬既行得通,那么……不知人可否?
从古至今,女子生育等同要跨过鬼门关,难产而亡的妇人每年比比皆是……
这个过于大胆的想法,她尚且没有对任何人提起,她很清楚自己还有太多不足,她那寡言恐言的师父虽夸过她一句“天资聪颖”,但她至今都未有在活人身上真正动过几次刀子,拿出过几次针线——
人与犬,还是有很多不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