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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在国子监医堂内停留太久,只是在追逐那个大胆的想法之前,她务必先要攒下足够扎实的基础。
乔玉绵也清楚彭医官的犹豫源于何处,不外乎名节,嫁人这些。
可这些于她而言,同她心中的那团火比较起来,实在没有半点吸引力。
若她想嫁之人,也觉得她这么做是错的,那么他便也不值得她嫁了,更何况,她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相反,他在信中每每总在热切地鼓励着她。
况且,这天底下如她这般幸运的女子,统共有几人呢?
——她有阿爹阿娘阿兄的陪伴与理解,他们从不曾试图以世俗目光禁锢于她。且她还有宁宁,宁宁给她做了这样庞大而隆重的榜样。
占据了这样的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她,若都不敢迈出这一步,其他女郎们又怎么敢?
话至此处,彭医官终是点了头。
乔玉绵露出欣喜笑意,乔玉柏也笑着向彭医官道谢。
当晚,乔玉绵写了两封信,第一封送往江都,第二封则送往清河。
比乔玉绵的信更快抵达江都的,是京师兴宁坊常家派去江都报信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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